共感世界树
美洲古代文明大展的思维游览15
《世界树之巅：美洲古代文明大展》巡礼15
上海博物馆特展系列
赵崇云
谈起美洲历史，我们可能最先想到的是美国250年的历史，抑或是西方列强的美洲殖民史。而如说起美洲原住民的历史，我们往往会用“阿兹特克”“玛雅”“印加”这几个代表性的名称去总结它；或者，我们利用西方殖民者的说辞，将美洲原住民归于刻板印象中的“印第安人”。但实际上，在殖民者到达以前，这片“未许之地”就发展出了复杂而又多样的文明，这些文明拥有独特神话、祭祀、语言、文字系统、建筑；其文化、王权、艺术之盛，足以使我们刮目相看。
上海博物馆的“世界树之巅”文明展，如今恰好正向我们展示美洲原住民的这一份独有的文化底蕴。该展览位于上海博物馆人民广场馆一至三楼举行，汇集1129组、近3000件文物，时间跨度从公元前1200年前后延续至16世纪，涉及奥尔梅克、特奥蒂瓦坎、玛雅、阿兹特克等中美洲文明，以及查文、莫切、纳斯卡、印加等安第斯地区诸文明。该展览试图把这个容易被压缩成几个标签的美洲世界，给重新展开。
在了解这次展览前，我们要先明确一个分类上的问题：若按“阿兹特克”“玛雅”“印加”的文明分类法参观展览，那么我们可能无法更好地了解美洲文明的异同。
实际上，包括“阿兹特克”“玛雅”在内的文明和政权，可以归类为“中美洲文明圈”，大致以今天墨西哥及中美洲部分地区为中心。这里先后或同时存在过奥尔梅克、特奥蒂瓦坎、玛雅、托尔特克、墨西卡等许多文化。而另一个，则是以秘鲁及周边安第斯山区、太平洋沿岸为中心的安第斯文明圈，其中包括莫切、兰巴耶克、契穆以及最终建立庞大帝国的印加等文化传统。
通过这种分类法，我们就明白：美洲历史并非是单纯的“奥尔梅克之后是玛雅，玛雅之后就是阿兹特克，最后再变成印加”。这些文明分布在不同区域，许多文化彼此同时存在，各自发展，又不断交流。特奥蒂瓦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，这个城邦的人口由奎奎尔科奥尔梅克人、蒂卡尔玛雅人等许多不同的族群集团构成，足以证明中美洲文明经过了长期的互相交融。
以这种思维游览，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美洲文明，并理解该文明展的用意。
并且，该展览名为“世界树”，不只是为了赋予其装饰性标题的作用。中美洲神话的“世界树”，树根向过去延伸，树干存在于现实，枝叶指向未来。这是想告诉我们：奥尔梅克、玛雅、特奥蒂瓦坎、墨西卡、莫切、契穆与印加并不是等待现代人发现的“失落文明”。它们曾经像世界上的其他文明一样，认真地回答过同一个问题：人在天地之间，应当如何理解自己？这是世界上所有人类、所有文明向历史、向万物叩问了亿万遍的重要课题。作为人类中的一部分，我们至今仍对这一课题共感强烈。怀着这种共感，和对这片大地热忱的求知心，我们将对上海博物馆“世界树之巅”文明展，开始我们的探索：
展览设“神圣时空”与“黄金帝国”两大板块，展陈面积超7000平方米，其中804组墨西哥文物来自13家机构。本次展览由上海博物馆主办，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、上海市文物局、墨西哥国家文物局、秘鲁文化部共同指导。此次展览推出了包含“文物、人物、动物、植物、食物”的“五物联动”模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