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新近提出的防务概念“拒否力”,迅速在日本国内和东亚舆论场引发热议。字面理解,它是“阻止对手达成作战目标的能力”,但剥开新词包装,这一概念的出台,折射出日本防务转型背后的焦虑,也暴露了现实层面的重重短板。

小泉进次郎在发布会中将“拒否力”定位为日本防卫建设的核心思路,核心目标是阻挠对手实现作战意图。但这个新概念并没有在自民党内部形成共识,不少议员在防卫会议上提出疑问,分不清它和传统的威慑、应对能力有什么本质差别,甚至直接评价这只是文字游戏。

小泉新词遭日本网民群嘲,被指模仿中国失败成笑柄(图1)

概念本身的模糊,本质上是日本安全焦虑的外化。在东亚地缘格局持续变化的背景下,日本急于更新自身防务叙事,试图找到适配自身定位的新战略标签,可仓促推出的新概念,连本国政坛都难以形成统一认知。

不少防务观察人士指出,日本的“拒否力”,在思路上借鉴了中方的反介入/区域拒止体系。但二者诞生的逻辑、支撑条件完全不同。中国的区域拒止能力,立足于维护自身主权、领土安全,依托完整的工业体系、雄厚经济基础与自主国防产业链,是长期稳步建设的结果。

日本只是借鉴这套思路外壳,却缺少对应的硬实力底座。日本军工产业链存在短板,很多装备零部件依赖外部供应,常规武器自主量产能力不足。单纯借用概念、更换名词,很难直接转化成实打实的作战能力。

日本防务建设正面对一系列难以绕开的结构性难题。少子化持续发酵,征兵难、兵员萎缩是长期难题;军工供应链高度对外依赖,自主化改造推进缓慢。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只能先抛出新概念,很难拿出成熟、可落地的配套方案。

小泉新词遭日本网民群嘲,被指模仿中国失败成笑柄(图2)

日本已经规划投入资金打造多层无人防卫体系,计划用无人机、无人艇搭建沿海警戒网络。但无人装备只能作为辅助手段,无法弥补兵力、战略纵深的短板。日本高度依赖海上航道进口能源、粮食,海上生命线脆弱的先天短板,不会因为一个新防务名词就消失。

中日先天地缘条件差距明显。中国拥有广阔陆地国土带来的战略纵深,而日本国土狭长、四面环海,战略回旋空间有限。日本想要依托“拒否力”构建防务屏障,很大程度绑定美日同盟框架,把自身安全寄托在美国的战略安排之上。

历史教训值得警惕,穷兵黩武的老路从来不会带来长久安全。如果日本右翼继续沿着对抗思路推进防务扩张,不断渲染对立,只会加剧地区紧张,最终损害自身的安全环境。安全从来不是靠单一的对抗性概念就能实现的。

小泉新词遭日本网民群嘲,被指模仿中国失败成笑柄(图3)

说到底,“拒否力”更像是日本在战略迷茫阶段催生的话术创新,掩盖的是防务建设有心无力的现实。日本想要获得稳定的外部安全环境,重点不在于不断制造新的防务名词、加码对抗性军备,而在于选择和周边国家良性沟通。

东亚的稳定,依靠的是互利协商、管控分歧。真正的安全,不是单方面的“拒止”与对抗,而是多方共建的和平秩序。期待日本能够理性认清自身定位,摒弃对抗思维,和邻国一道维护东亚的和平稳定。